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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引 诗词诸病  

2016-12-17 22:39:3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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夹生
在当代诗坛,煮“夹生”饭的作手不在少数,随便翻开一本诗词刊物,我敢说没有不带“夹生”饭的。犯这类毛病的人,多为格律娴熟者,“火候”往往差在文字驾驭上。请看例作:

晚郊闲步书所见
白云山色隐,墟里起炊烟。新月穿云朵,鸣蝉噪竹园。
松涛翻雨急,归鸟入林喧。仰卧青苔上,身轻漂若仙。

这首诗出自一位离休老干部之手,如果单从音韵、格律上看,已经完全符合规范;然而若从语言、艺术方面要求,则又问题多多。
起句的“山色”便不宜“隐”去,题目既云“书所见”,一“隐”便难有“所见”了。只有让其显露些儿,方能引发无边情兴。故不如用“遥瞩目”取代后三字,以便预留余地,逗起下文。
次句套用王维“墟里上孤烟”,易“上”为“起”,已属多馀,把“孤烟”变作“炊烟”,就更没有道理了。作者的原意,或许是想为“隐”字提供一点因由,殊不知“炊烟”一物,早已成为历史,今日的白云山,哪里还有它的踪影?诗一脱离现实,便无立足之根,因此,这一句就算王摩诘不提异议也难以适用。倘用“山影翠横天”这样的自家产品取代之,则不惟可脱因袭之嫌,且与上句水接云衔,构成了一幅美妙图景。
中两联前四字结构相同,句型板滞,且用字理意多重合,如“鸣”、“噪”、“喧”等,加之取景亦不甚得宜,因此不作出大的调整恐难以撑持门面。
综合四句考虑,首先应当让“归鸟”提前开声,并易“林”为“木”,凝集镜头,推出一“古木喧归鸟”的热闹画面。
“新月”句自然淘汰,因其与鸟喧场景不符,月出则乌安也。其次是需要另取一傍晚景观作下联,补足全景。用落日取代月亮,似较合适,作“长河嵌落圆”,便与上联配合得天衣无缝了。这五个字虽然同样出自王摩诘,但较俏皮,不至于丢了他老人家的颜面。“蝉鸣”一句也自动下岗,有了鸟喧,就不必劳动“知了”先生的大驾了。
五六句的改造略同三四句。上联主要是调整字词位置,以免与三四句同形;下联因“归鸟”前移,亦须另补,试拟“雾散石生烟”五字代之,其产生的错觉效果,应与“涛翻松作雨”不相上下。
结联亦不甚妥贴,既是“闲步”,何得“仰卧”?且作者年事已高,卧于“青苔”之上,扯了湿气,腰骨痛起来可不是作耍的。更何况“漂若仙”之类话语(“漂”疑为“飘”之误),也不宜道得如此明白。
诗到结尾须留余地,不必自家把话说足。把《桃花源记》的作者陶渊明先生请出来收拾残局如何?若以“安得呼元亮,桃源写另篇”收束,则此地风光之美妙便自不待言了。这样,就把无限的想象空间留给了读者,不至于让人一览无馀。现在,让我们将改后的诗统览一遍:

晚郊闲步书所见
白云遥瞩目,山影翠横天。古木喧归鸟,长河嵌落圆。
涛翻松作雨,雾散石生烟。安得呼元亮,桃源写另篇。

下面这首咏物诗,所犯的是同类毛病:
夜来香
庭前花簇下,寂寞又秋冬。雨滴横枝瘦,风吹叶影重。
露清颜色淡,月白暗香浓。高洁谁可比?池荷与涧松。

咏物之作,须具所咏对象鲜明个性,否则便是通用标签,随处可贴。此诗写夜来香,只具一般花的共性,非夜来香专利所有,难说成功。
起首便含混不清,哪有夜来香的影子?此处宜点破身份,扣住题目,方为正招。三四句亦属随意笔墨,看似摇曳生姿,实则与本花无大关联;加之对仗不工,便作通用标签也差了成色。倘略加变易,继续扣住“夜”字写,情况却又不同。“月下枝形瘦,风前叶影重”,无形中不有了几分“夜来香”面目吗?
五六句稍具意味,惟句型板滞(几与上联同形),改为流水对,通篇俱活。结语将就,“可”字违律,改作“堪”,问题便解决了。加工润色之后再来品味它,你的感觉会如何呢?
夜来香
夜分瑶蕊绽,那复记秋冬。月下枝形瘦,风前叶影重。
莫嫌颜色淡,自有暗香浓。高洁谁堪比?池荷与涧松。

贫血
翻开各类诗词刊物,我们不难发现许多看似象诗,实则乏味的作品。这类作品,语言既通,格律也合,缺少的只是诗的意象与韵味。犹如一个人患了“贫血症”,外表似乎正常,实则经不起摔打。试看下边两例:

垂钓
闲来江畔去,身着绿阴浓。
垂钓斜阳里,如诗如画中。

这首诗给人的印象是:只宜粗看,不耐细嚼。之所以不耐细嚼,是因为作者自己把话说尽了。如结句的“如诗如画中”五字,这种效果,本应由读者到诗中去体味,而不是由作者自我宣示。
由读者从诗中体味到的“如诗如画”是含蓄;由作者自己说出来的“如诗如画”是浅陋。何况此诗的前三句,并没有描摹出动人美景,空喊一通“如诗如画”,是无法打动读者的。
要想真正达到诗画般的效果,就必须在言情状景上深掘几层,创造出另一番天地来。现在让我们沿着作者的足迹,将此诗作一番调整、改造,再来审视其艺术效果如何?

垂钓
摇荷春水碧,夹岸柳阴浓。
闲向矶头坐,持竿钓画中。

原作和改作,同是围绕“垂钓”做文章,一个自道是“如诗如画”,另一个则引而未发。到底谁是真正的“如诗如画”,两相比照,相信读者不难作出自己的判断来。
游桃花源
车飞高速漫游春,喜见山花色泽新。
最是桃源风景好,归来犹念洞中人。

此诗文字、声律俱合规范,只是命意不新,费尽心思犹未脱俗。首句用字不经济,既云“飞车”,“高速”便应省略,难道谁还敢在闹市区“飞车”不成?
次句寻常风光,随处可见,哪有半点“桃花源”特色?这就是所谓可以赠张三,也可以赠李四的“通用礼品”,若作“十里桃花一色新”,则与陶元亮“忘路之远近,忽逢桃花林,夹岸数十步,中无杂树,芳草鲜美,落英缤纷”自然绾合,成了此时此地的专利商标了。
第三句也无趣,“风景好”应由读者从文字中去领略、体味,自家在那里说得天花乱坠,还不是空话一皮箩!末句也落常套,不如调换一个角度,不说“念”,偏说“妒”,于此诗或能横生出一段奇趣来。当然,这个“妒”字,前面须要蓄势,把原来的第三句改为“如此风光搬不走”,转合二句便成“弓开如满月,矢发似流星”了。不信你看:
游桃花源
飞车遥探武陵春,十里桃花一色新。如此风光搬不走,归来犹妒洞中人。

游离
笔墨游离,生拼硬凑,牵强附会,似是而非,也是诗词创作中的常见病之一。此类病在即事、咏物之作中尤其流行。笔者手头的案例,多得可以单独编一本书。 

咏竹二首(阳关体)
万竿直立耸云霄,一阵风横卷浪潮。
三军呼啸旌旗猎,众志成城不折腰。
只缘身在石缝中,骨节弥坚枝叶穷。
板桥轻点两三笔,一曲清歌唱大风。

题曰《咏竹》,篇中却难见竹影。前首“万竿直立”看似有形象,实则毫无动感,说是建筑工地上的脚手架还差不多,与鲜活的竹林相去甚远。作“青推翠拥接云霄”,或可稍见竹林气象。
后三句毫无个性,以之咏松、咏柏、咏杂木亦无不可。“三军呼啸”徒事张扬,一万年也“呼”不出个所以然来;作“荷戟”便好,那才是竹的个性特征。“此时无声胜有声”,运用形象思维,并非一定要野战攻坚般的大呼小叫。
“众志成城”也不好,一句七个字的诗,去了四个字的现成话,还能有自家多少东西呢?此类通用标签,贴哪都行,最好少用。
改作对此作了总体调整,“虚心”、“劲节”虽亦现成,但与竹有直接关联,能见其内在品格,为结句的推出作了有力铺垫。
“细长腰”不可淡看,那正是竹腰的特写,粗腰不折又有何奇?纤腰不折才叫绝呢。形象之中,已寓人格。
后首起笔便错,“身在石缝中”,竹有如此生长的吗?于石缝中扎得住根的,只能是松,这叫“松冠竹戴”。“缝”字仄声违律,亦不当。
次句“骨节弥坚”仍是松树笔墨,非竹所宜;“枝叶穷”更是青蛙跳井,扑通扑通,竹之为物,枝繁叶茂,四季长青,何“穷”之有?
结尾请出画竹名家郑板桥,主意不错,只是语意略带夹生,须得重添一灶火。又,两首都选用阳关体,无故折腰,亦不甚好。阳关体须得水接云衔,一气流转,如王维《渭城曲》,方是正宗;
倘徒具其形而无其实,便成了“高位截瘫”,弄巧反拙。二诗修改之后,似已脱胎换骨。不信请看:

咏竹二首
青推翠拥接云霄,荷戟三军卷怒潮。
总为虚心矜劲节,狂风不折细长腰。
铁鞭深扎石泥中,春雨潇潇意不穷。
借得板桥三两笔,清歌一曲见高风。

下面这首词,属于同一作者的又一游离体

唐多令
明月下西丘,严霜上北楼。霎时风、横过心头。不怨人间风雨疾,居淡泊,赋春秋。
清梦欲何求?依然戏浪舟。远尘嚣、书海悠游。莫笑生涯闲处老,身自在,也风流。

如果上述两例还不足以说明问题,我再请诸位“登”一次“庐山”,你就会相信本人所道决非危言耸听:
声律不差,差在意脉太散乱。“霎时风、横过心头”,“风”字下得勉强,让位于“云”,始见意趣;“云”者,也,状心头惆怅较准确,并非因韩文公有过“云横秦岭”一说才想起要用它。“风著雨”隔了,作“风雨疾”意始畅。
歇拍两个三字句与前后文俱不搭界,是典型的生凑。我看“身”也别“挺”了,“瀛州”也别“赋”了,紧承着前面的“不怨”,来一个“居淡泊,赋春秋”不是好得很吗?
过片二句,“何事梦相求”问得含混,作“清梦欲何求”方为晓畅;“逐浪”也不好,容易使人产生随波逐流的错觉,作“戏浪”就自由潇洒了。“虽是”以下三句,文不通、气不接,了无词味,改为“莫笑生涯闲处老,身自在,也风流”,于词家语庶几近之。改过已后的词,其韵味如何,我们不妨一试:

唐多令
明月下西丘,严霜上北楼。霎时云、横过心头。不怨人间风雨疾,居淡泊,赋春秋。
清梦欲何求?依然戏浪舟。远尘嚣、书海悠游。莫笑生涯闲处老,身自在,也风流。

如果上述两例还不足以说明问题,我再请诸位“登”一次“庐山”,你就会相信本人所道决非危言耸听:
登庐山
匡庐溯旧游,九曲尽情收。
有鸟轮啼转,繁花半吐羞。
天池邀倩影,旌旆挽佳眸。
艳艳江洲火,茫茫翠海讴。

全诗散乱游离,不成章法。篇中不通之处甚多,欲其成诗,除非脱胎换骨。
头一句 触到题目,算是打了个擦边球,次句收“九曲”便跑到庐山以外去了;加上后边还扯到“天池”,读后让人武夷、长白摸不着头脑。
三四句 欠通,何谓“轮啼转”、“半吐羞”?如此生造语,恐无人领会得来。“旌旆挽佳眸”、“茫茫翠海讴”等句,也在通与不通之间。剩下一片“江洲火”,却又“艳艳”得令人不是滋味。
诗无达诂,亦无定法,但首先要写通,通而后要写出个性,个性而后要有艺术趣味。
这首诗我作了较大改动,理顺的同时,运用了一些比拟、夸张、联想等形象思维手段,实际上等于重新创作。不过除“一声长笛”外,其余句子中都有原诗用过的字词,因此版权不属于我——尽管我非常喜欢“一声长笛起,星火动江州”这个响亮的结尾。版权虽无份,但吟诵权还是有的。现在就让我为朋友们吟诵一遍吧:

登庐山
信是情难断,匡庐续旧游。
鸟啼多惬意,花吐半含羞。
泻瀑天悬带,摇波地闪眸。
一声长笛起,星火动江州。

关于诗词创作中的常见问题,远不止上述数种。限于篇幅,难以一一列举。以后如有机会,笔者愿意和广大诗友一道,作进一步的探讨。

偏靶
在诗词创作活动中,常常可以看到许多机敏的作者,能较好地捕捉生活中的新事物、新题材,却不善于选择切入的角度,以致描准了射不中,或射中了扎不深。上好的材料,造不出上好的产品来。下面两首例作,能为我们提供这方面的借鉴:
神舟上天
又报神舟访九霄,牛郎织女喜相邀。
来年载酒同登月,不教嫦娥再寂寥。

此作抓住了一个李白、杜甫、苏东坡的时代无法想望的崭新题材,表现手法也具有几分浪漫色彩,可惜的是未能选准切入角度,以致射靶有偏,空负了已经到手的大好材料。此外,工艺上的粗糙也影响了现有角度的美感表现。如“相邀”多用于朋友,不适宜于夫妇;“教”字平声违律等。如果调换一个角度,剔除旁观者评头品足的成份,让牛郎织女现身说法,自己去感受现代科技带来的喜悦,情趣便会截然不同。请看:

神舟上天(代牛女作)
喜见神舟访碧霄,从今聚首不须桥。
更期载酒同登月,莫使嫦娥有寂寥。

从原作与改作的对比中我们不难发现,所谓角度调换,其实只是在题目中添加了“代牛女作”几个字,变二人称为一人称而已。就字面修改而言,只能算是微调;然而从方向选择的修正上看,却有四两拨千斤的意义。

春  联
成双成对下人间,生死鸳鸯结墨缘。
寻祖伊当在诗后,贴楹自会领春先。
意随情造古今境,曲任心弹长短弦。
最喜高格第一美,蓬门彩柱俱芳颜。

题是常题,事为常事,然一经巧手手剪裁,便平添了许多情韵。诗中时见小疵,也时有天趣,这种有毛病,有味道的新蕾,胜过三家村醋酸夫子没毛病没味道的陈货何止一万倍。
开篇用“成双成对”的“生死鸳鸯”作喻,赋予“春联”以十足的人情味,设想与众不同。惟“下人间”三字略嫌使巧,对联本是“人间”之物,没必要将他们划入“神仙”行列,那样反会失去本真。改作“影翩翩”就好了,别的且不论,单从形象上讲,也要比原句丰满得多。
颈联上比好,论定春联历史地位,自然成理;下比太弱,几不成诗,改作“报春人喜占花先”,外形依旧,意蕴全新,始足与上联相抗。五六句信手裁成,表述极为到位,且能活用格律变通,增强音节效果,是为难得。
结联有明显问题:上句“格”字违律,“第一美”也说得太满,分寸非宜;下句总体差了火候,有虎头蛇尾之嫌。须得突破原有的立意框架,才可成为全诗的亮点。请注意对比:

春  联
成双成对影翩翩,生死鸳鸯结墨缘。
寻祖伊当在诗后,报春人喜占花先。
意随情造古今境,曲任心弹长短弦。
最喜格高无势利,豪门寒宅乐同悬。

错位
在诗词创作中(这里主要是指词),有一个虽非格律所要求,但已为历代文人骚客约定俗成的问题时常为初习者所忽略。这就是何类词适宜于用雄豪,何类词适宜于用柔婉。如《浣溪沙》、《青玉案》等,通常不用豪;而《满江红》、《金缕曲》等,则通常不用婉。由于词谱上没有这些规定,故初习者极易颠倒为之,选错词调,造成体例失谐。下边这首纪念建军节的小令便是佐证:
浣溪沙·纪念八一
起义南昌奏凯歌,长征万里震山河。齐心抗日勇挥戈。
马列高擎声远播,天翻地覆扫群魔。中华民族立嵯峨。

此作通篇都是刚劲语,与例用柔婉的《浣溪沙》极不协调。就其语言风格而言,倒是与七言诗有几分相近。如稍为增益,扩充为七言律诗,似略胜原作。
首句为典型的“老干体”,保留以存本色。次句裁去后三字,将第五句的“扫群魔”移入,“山河”留待后用。这一调整,顿使开篇显得堂堂正正。第三句略加改造,变易为“中原抗日戈同举”,用作颔联上比,另补入“半岛援朝剑共磨”一段史事作下比,共同撑起一半门面。
“马列”一句,改造法同前,去掉“声远播”一类俗套,以“持理正”三字易之,上联也就似模似样了。下联得出亦不难,只须将前面省下的“山河”二字拈还,添些枝叶,扩充为“山河再造利民多”,其成色和上联相比,未必有差。颔联由于保持了“马列”,重整了“山河”,诗意方面也就构成了自然转折,足以和颈联一起,在篇中支梁立柱了。
结语类同口号,无趣。不妨略取其意,改为“巨人昂首东方立”作第七句,别创“碧眼胡儿奈我何”七字收尾。这是不可或缺的一句,有了它,信心信念俱在其中,一股民族自豪之气便油然而生了。同样的题材,由词变为诗之后,读起来味就不一样了:
纪念八一
起义南昌奏凯歌,长征万里扫群魔。
中原抗日戈同举,半岛援朝剑共磨。
马列高擎持理正,山河再造利民多。
巨人昂首东方立,碧眼胡儿奈我何!

转引自萧揄先生博客。 《诗词诸病》题目为转者所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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