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信天翁 南极仙翁 老顽童

让 爱 洒 满 人 间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转载】(转载)关于“诗眼”  

2017-03-25 20:57:46|  分类: 转载诗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本文转载自小溪澎湃《(转载)关于“诗眼”》

(转载)关于“诗眼” - 小溪澎湃 - 小溪澎湃的博客
 (网络图片 致谢)

 关于“诗眼”

作者:上海 顾文豪

    

   相传张僧繇画龙,一经点睛,便凌空飞去,诗眼有似于此。古人写诗作词,讲究锤炼字面。凡在节骨眼处炼得好字,使全句游龙飞动、令人刮目 相看的,便是所谓“诗眼”“词眼”。宋祁的“红杏枝头春意闹”、张先的“云破月来花弄影”,如果没有“闹”“弄”二字,所写景色也就平淡无奇。而着“闹”“弄”二字,就境界全出,顿然改观。

   “诗眼”一词,最早见于北宋。苏轼诗云:“天工忽向背,诗眼巧增损。”范成大则写道:“道眼已空诗眼在,梅花欲动雪花稀。”范温的诗话更以“诗眼”为名,题为《潜溪诗眼》。“词眼”一词,首见于元代陆友仁的《词旨》。《词旨》分八部分,其六专论“词眼”。虽然“诗眼”“词眼”的称呼出现较晚,而注意炼字,可以说与诗歌创作的历史一样久远。

  南朝民歌《明下童曲》:“走马上前坂,石子弹马蹄。不惜弹马蹄,但惜马上儿。”一个“弹”字,墨光四射,令人耳目一新,与后世所说的“诗眼”已毫无二致。

   唐代大诗人杜甫,历来被视为锤炼字句的圣手。他的《曲江对雨》诗,宋代被题于某寺院壁上,其中“林花着雨胭脂湿”句,“湿”字被蜗涎蚀坏了,苏轼、黄庭坚、秦观、佛印分别以“润”“老”“嫩”“落”补缺,都不及“湿”字贴切。原来他们几人均是就句补字,忽略了全诗的时代背景和思想内容。杜甫这首诗写于长安新经丧乱之后,借荒凉雨景,抒寂寥心情。用“胭脂润”或“胭脂嫩”表现明快色彩,显然不合适;而花在雨中,也不一定掉落,颜色更不会暗淡,所以用“老”“落”写花,更欠确切。

  宋、元时代的诗论家,正是在千百年来诗歌语言艺术日益精进的基础上,在诗人们愈来愈自觉地注意锤炼字句的情况下,概括出“诗眼”“词眼”这些诗学新术语的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   诗眼、词眼在句中的作用不一而足。

   或者用以翻出新意。如萧楚才改张乖崖“独恨太平无一事,江南闲杀老尚书”之“恨”为“幸”,“恨太平”是对天下太平的不满,“幸太平”是因天下太平而感到幸福,一字之改而诗意迥异。

     或者借以增添情趣。如韩驹改曾吉甫“白玉堂中曾草诏,水晶宫里近题诗”之“中”为“深”、“里”为“冷”,改动两个字,使得原来只是用以指示方位的“白玉堂”与“水晶宫”,转眼显得雍容高华,超凡脱俗。

     或者靠它增强形象性。王安石的“春风又绿江南岸”,用“绿”字而不用“到”“过”“入”“满”等字,是取“绿”字的色彩;韩愈帮贾岛斟定“僧敲月下门”,是取“敲”字的声音(上句为“鸟宿池边树”,已是关门上闩的时候,“推”是推不开的,只好“敲”了);秦观的“山抹微云,天粘衰草”,是取“抹”“粘”动作勾画出的线条轮廓。

    或者关乎诗意的精确。如齐己咏早梅:“前村深雪里,昨夜数枝开。”郑谷将“数枝”改为“一枝”,使“一枝”与“早”意丝丝入扣。

   有的诗眼、词眼还有助于铸就诗词的意境。洪荼《阮郎归》词写春光,“绿情红意两逢迎,扶春来远林。”凭着一个“扶”字,我们感受到了从树林深处步步走近的春天。

  

   一般来说,诗句中最重要的一个字就是谓语中心词。把这个中心词炼好了,成为了“诗眼”,诗句就变得生动、形象了,如:

   “晓战随金鼓,宵眠抱玉鞍。”(李白《塞下曲》之一)“随”和“抱”这两个字都炼得很好。鼓是进军的信号,所以只有“随”字最合适。“宵眠抱玉鞍”要比“伴玉鞍”“傍玉鞍”等说法好得多,能显示出枕戈待旦的紧张情况。

   “感时花溅泪,恨别鸟惊心。”(杜甫《春望》)“溅”和“惊”都是炼字,花使泪溅,鸟使心惊。春来了,鸟语花香,本应欢笑愉悦,但由于国家遭逢丧乱,一家流离分散,花香鸟语只能使诗人溅泪惊心罢了。

   “烟雨莽苍苍,龟蛇锁大江。”(毛泽东《菩萨蛮·黄鹤楼》)“锁”字是炼字,它把龟、蛇二山在形势上的重要地位非常形象地显示了出来,若换成“夹大江”之类,那就兴味全无了。

   “六盘山上高峰,红旗漫卷西风。”(毛泽东《清平乐·六盘山》)“卷”字是炼字。用“卷”字来形容红旗迎风飘扬,显示出红旗是革命战斗力量的象征。

    形容词和名词,当它们被用作动词的时候,也往往是炼字。如:

   “草木变衰行剑外,干戈阻绝老江边。”(杜甫《恨别》)“老”字是形容词用如动词。诗人从爱国主义的情感出发,慨叹国乱未平,家人分散,自己垂老滞留锦江边上。一个“老”字充分表达了这种浓厚的情感。

   “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”(蒋捷《一剪梅·舟过吴江》),形容词“红”“绿”用作使动词。诗人通过樱桃变红、蕉叶转绿的动态,抒写了对时光流逝的惋惜。如果说成“樱桃红,芭蕉绿”,就会味同嚼蜡。

   形容词即使不用作动词,有时也有炼字的作用。如:

  “草枯鹰眼疾,雪尽马蹄轻。”(王维《观猎》)这两句诗共有四个句子形态,“枯”“疾”“尽”“轻”,都是谓语,但“疾”“轻”是炼字。草枯以后,鹰的眼睛看得更清楚了,诗人不说看得清楚,而说“疾”(快),“疾”比“清楚”更形象。雪尽以后,马蹄跑得更快了,诗人不说快,而说“轻”,“轻”比“快”又更形象。

                       

   在阅读和鉴赏古诗时,怎样去寻找诗眼、词眼呢?

   古人有五言诗以第三字为眼、七言诗以第五字为眼的说法,如“孤灯燃客梦,寒杵捣乡愁”(岑参),“万里山川分晓梦,四邻歌管送春愁”(许浑)。主张五、七言诗要分别在第三字和第五字上着力。这种说法不无道理。五字句与七字句的节奏多为上二下三与上四下三,如“孤灯/然客梦”“万里山川/分晓梦”。而意义单位又往往与节奏单位相统一,在五言诗句中,常常上二字是主语,第三字是动词所在;在七言诗句中,常常上四字是主语,第五字是动词所在。动词是叙事、写景、状物、抒情的关键字,因而自然成为锤炼字眼的重要对象。但若把诗眼定死在五言诗的第三字、七言诗的第五字上,则又未免偏颇。原因是诗句的语法结构多种多样,并不都取上述诗句的格式,而诗眼也并不局限于动词一个类别。“身轻/一鸟/过”“白玉堂///草诏”,便是不受诗眼在第三、五字说法局限的例子。

   在词里,句子参差不齐,句法千差万别,当然更无从咬死第几字方得为眼,所以“绿肥红瘦”(李清照)既不妨以二、四字为眼,“宠柳娇花”(李清照)又不妨以一、三字为眼。再看马致远的《天净沙·秋思》:“枯藤老树昏鸦,小桥流水人家,古道西风瘦马,断肠人在天涯。”前三句无一谓词,只一气排列九个名词,但一点也不费解,好像给人一幅景象凄凉的夕阳图。原因就在于九个名词前的修饰词选择得精巧、恰切。假如把名词前的修饰词删去或换上另外的修饰词,则很可能风景大煞,意味索然了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3)| 评论(3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